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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monster要别开生面,另立排场,风流奇异,与世无涉,方不负我二人之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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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3 你说我是一个善良的人,我说我热爱各种荒唐空白的脑海中时常会有零星的词句掠过.这种时候我只是放开手让它们走.能被驯养的终究会再回到意识之中;而窗外正是树叶和光线都疯狂生长的五月,一年中最接近人体气温的时节,连风都已不再让你对它有所意识, 于是你意识到了介乎于一切之间的那种介质.仿佛一种不让人感觉到任何差异的重复涌动.成就了一直在无意地寻找的单调.经验告诉我也只有这种并不醉人的单调能让人不大厌烦.或许我现在说的根本不是我原本想说的.有些东西就这样沿着一个莫名的弧形回到了我的脑海,我只是无辜地被经过了而已.一旦妄想被不间断的经过则就又成了奢求.生活的诸多规律听上去确实麻烦.因此培育出这近乎单调的介质用以填充其间, 因此抽上一根又一根的烟.你曾说, 虽然只有到无话可说我才能看清你的面貌, 可每个沉默都还是应该来之不易的.而以自己的方式对经历和思考了的一切都作出一种回应,实在是人类唯一一种崇高的道德. April 07 过多的床戏只能是源于心灵的枯燥有那么一些冒着烟的冷风缓缓掠过幽暗中的浪潮.这是我新给春天下的定义.只有在节奏中行进我们才能感到些许跟现实的默契. 有时我明明明确地意识到一些悲哀和欢乐的交界,可一晃眼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就好比女孩子们在微妙的销魂中明白了打飞机的感觉. 而只有心脏低沉地走在街上时阳光才是照在你身上的. 昨天在清明节的雨里跑过街道的拐角,一个人央求我把他吊在高高的树上;可我只是表情漠然地打开了房间的门.我喜欢娴熟地模仿你用手指梳理头发的姿势. 在重重噪音中剥离出一个明净的叹息. 这些都是基本功. 轰鸣声中人们说不失败就做不了浪漫派.你不大情愿地扭过头,任由跳跃的思维把你造就成武艺精湛的艺妓.
March 16 桃花树下死,做鬼也风流出神而凝重.他们说快乐是一只枪.那些隔着空间与时间的知己,每每能够在我小腿肌肉抽筋的时候给我足够漫长的拥抱与抚摸.他们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的说,你没有疯,你就是你.要知道我今天的头发令人喜欢.蓬松轻盈,像片半明半暗的桃花林.有时在深夜里深深的嗅着那些铅印的字,发现我其实并不爱读书,而是爱看字. 看那些通过无穷尽的联系组合而产生了一个个不同于我所在现实的字,它们合起来意味深长,拆开来冰清玉洁. 我恼火我总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感受到一些跟此刻的感觉不同的感觉. 此刻总是难以被调戏. 还好我知道无论再怎么牛比的意义都终将被忘却. 所有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时代精神都再也回不来了. 而我们只是如此不甘玩儿别人玩儿剩下的.有人从14岁起就对着时间和空间的巨大鸿沟跺脚流眼泪.而直到此刻才意识到那也只是一种孩子气. 他们拍着我的头说不要急,等你长大了总有机会在巨人林立的论坛里发个贴.于是我暗藏在桃花林里,直到微笑着活出一个极致,再慢慢抬起手里的枪. February 16 那个婆婆的花园随着天气的寒冷,渐渐丧失沟通的能力.那些凝固的冬日的光线在阴影里纤细地垂落.我想起I,那个在雨季里吃胭脂的人,他被世界上的一个人创造出来,只被另一个人瞧见过.情人节那天,巴黎起了雾,所有在雾里行走的情人们,头发像野地里的草,声音像浑浊的河.有的歌重重叠叠出现在明晰的梦中,可我不想再谈梦,如同我不想再论诗,并宣布永远地拒绝去解释别人无法理解的事物.我只喝可乐,只讲述此刻发生的遥远故事.总觉得有什么在呼喊我于是我快步地走.可我在扭头的瞬间发现,只是需要在日落前经过这个地方而已.Helter skelter.围着围巾惊慌失措的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艰涩的表里如一.
什么节都很少想念什么,除了那个婆婆的花园,那个花园里的婆婆. January 23 抽象表现主义或许我说起话来,不会再像以往那样坚定.那是因为一切都已变得太真切太无所谓.今天久违的阳光终于重新登场,只有那么一会儿,却让我记住了它的模样,我切实的呼吸了一下,开始疯狂地思念夏天的气味
我的花在角落逐渐枯死,我仍然不给它浇水,我是一个残酷的人吗?我只是一个沉默的人罢了.看一部文艺片看到睡着,它的名字叫诗人的血
诗人的血,诗人的疯狂的血,诗人的天才的血,诗人的非理性的血,诗人的倒霉的血
装逼让人疲惫
曾经我们趴在这个世界的门槛,欲望四射的往里看,如今我们半闭着眼,仍觉着它有些心烦
我通过写字把一个时刻牢牢的抓在手里,下一秒,我又将通过活着,让它从我的指尖溜走 December 28 希望/一切只是源于我的悲观生活似乎渐渐让自己越来越不真实。一种梦魇般的无意识,在布拉格有轨电车交错的马路上。那些蒙着眼睛的灰黑色的雕塑在夜晚望向从桥上走过的人。远离了叙述的习惯的自己似乎让人觉得陌生而虚幻。奢华的旅游,虚无的喧哗。欲望得到平息的过程像一场犯罪。我想逃离那些充斥了旅游商店的街道,看看这个诡异城市本来的面目。体会那些粉嫩色彩在灰尘下的痛苦。巫婆与玩偶,水晶与歌特。这儿是几千年之前真正的巫师世界。就像卡夫卡尖尖的精灵般的耳朵。而现在所有的神话都被用来制造成商品。如果真的有神的话,是我们遗弃了他还是他遗弃了我们? 是的我是到过布拉格,可我见到它的时候,它已经被关在玻璃罩子里,带着那颗能够激发所有关于童年的梦幻的心沉沉睡去了。 November 23 when my guitar gently weeps u喜欢把成对的极端弄在一起直至平衡。冷风在吹,交通瘫痪,网络瘫痪,一切形而上的思索瘫痪。在冷风里簌簌打抖的手指间依然进行着玻璃球的游戏。我从不描述一个游戏,我玩它们,u说。说完他戴上耳机,听着那首你最喜欢的歌,dries vannoten的女人走出来,头发紧紧的帖在头皮上。它们相结合时的那种和谐所带来的绝望,更多的是一种美,还是更多的是一种纯净?有一种科学,能把某种感觉推向极至。有那么多的技巧,造就我们觉得神奇的一切。在所有游戏所能带来的张力之中,自己的现实仍然最为惊心动魄。而漫长的出神中挥之不去的,是那些开得像器官一样的花朵。 July 16 累了,就死在原地地上是噪音,地的上面是明净。可既不能一直看着地面,也不能一直看着天空。因为脖子后的肌肉会变得酸痛。一根电线把视线从墙垣拉到蓝天。稀释了前一秒的目光,打破了气体微妙的流向。无法抑制的走向穿着红色塑料鞋的极端情绪。人们说我脸色不好。有那么一些植物成天静止不动。我在那么做的时候却总避免不了一种不安。以前蹲在开裂的水泥地上就能玩儿一整天。那天看了OD以前写给我的信,自己像别人一样无法避免的,忘了很多事情。过去的总是已经过去,未来的总是还没有来。剩下的,就是现在。一个不停的变换着姿势的现在。 June 26 花 家 地所有人都依旧充满了细节。在尘土飞扬的立交桥下面,人们说这儿叫长安。一切在意料之中,在记忆之外。是第几次身处何方已经不再重要。用一只动物一样的目光打量别人,既无防备,也无好奇。在这片天下还能发生点什么吗。真也失了幻也失了,空气一样的日子开始了。慢慢伸出去的手并非想抓住什么。毫无意义的肢体动作,在炎热的6月末。投入到所有相似的情歌中,没了心痛的欲望。我想对着那些灰尘飞扬的马路轻轻的吹一口气,就像所有真正发生了的事一样,将没有人会知道。没有韵脚的夏天,苍白湿热的失忆。 March 31 春风达达交响曲俗话说是春天到了,雨不停。在从一个地方跑向另一个地方的途中,我想笑。
那些树枝冒出的嫩绿青涩的芽挤进视野中,那是所有绿色里最动人心弦的一种。结合了最纯粹的美好和最纯粹的苦痛。可现在一切都像冬天一样逝去了。在一种匀速的奔跑中,我里面的我已经被风吹走。现在一切都可以完全的占据这个思想和这个身体,转瞬即逝的完全。不论完不完美的完全。是完全就好。有时我怀念出汗的感觉。让音乐直接控制身体的各个部分,做出你以为自己永远做不出来的微妙动作。思维和意识这些最具有局限性的东西,不明白为什么多少人都把它们当作宝贝。嘿那边那个达达主义青年,你为什么哭丧着脸?你们一度摧毁了曾经,否定了真理,蔑视了美学。可存在和虚无之间那根嫩绿青涩的线,你们却终究没能找出来。小心点吧。。。。当一个人摧毁了曾经又想不出一个未来,他是否还能有一个现在?
March 13 当古龙遭遇Dolce&Gabbanna2月2日— JOKER在到达Las Vegas的第一天,天上下起了雨。她那天擦的是绿色的眼影。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酒店的酒吧间里灯光昏暗,绿色的液体透出光亮。轮盘和老虎机的声响不断涌进来。她除下手套,点燃了一只烟。//今晚,梅花2小姐身上缀满了眼睛。“大王已到,黑桃20不过夜。”接到消息,她靠在紫色墙面上寻思,这回的梅花鬼会不会像上次那个一样帅。草花2小姐从来不懂得怜香惜玉。男人在她眼里只有一种死法:当她一踏进房间,手还揣在大衣口袋里的时候。只是这样她名贵的大衣就必然破一个洞。但草花2小姐不在乎,从她13岁起,她就一直穿最奢侈的大衣,一直这样子杀人。她认为这样即不失优雅,又比较干净。她的姐妹草花3就不一样了。她喜欢把自己男式白衬衫的纽扣开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拔枪。她觉得男人在那时侯死死的最有意味,他们从期盼到惊讶再到绝望的那个瞬间过程,每次都带给她略有不同却又从不曾让她失望过的快意。 //2月4日,狂风大作,黄历上写着,宜赌,忌婚娶。自出师以来,方片4总是面带微笑的赢走绿色丝绒上的每一个带花筹码。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赢。不需要赢的赌局joker从不敢让她出场,因为人人都知道她最厌恶的就是输。在她赢维加斯独孤求败的牌桌上,她面对那张苍白英俊的脸时最后也只是吐了吐舌头:我讨厌输。于是joker只有找来方片5,因为在2月5日这一天的贵宾室,只能输。方片5珠光宝气兴致盎然的离开的时候,就像逛了一圈名牌店。还有什么比帮人输钱还愉快的事?//做侍者的总是黑桃。她们要在人头攒动的大厅和舞池里找到目标,一枪毙命,消身匿迹。黑桃6端着托盘走下楼梯的时候,黑桃7已然进到了舞池的后方。她们总是同时行动,准确,迅速,从不失手。当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血红色的地毯和幕布上将再也看不见她们的影踪。//小王抵达las vegas的时候,所有任务都如往常般已顺利结束,只等她来收场。她总是坐在joker坐过同一个位子上烦闷的独自玩一副她跟别人玩剩的牌局,对此她有些不满却又无可奈何。她已然把心给了她。可每当她到达的时候,她都已经绝尘而去。 February 24 蜻蜓,只点水在一种饱满到不需要被诉说的生活中,我们将纯洁投入的活着。我喜欢自己面对未知时的眼神。而曾经有人曾期待过另一个人能让他的眼神变得清澈。极至的清纯和极至的淫荡。极度的爱和极度的恨。理智牵着感情在遛弯儿而已。说不定在哪个弯儿的尽头就能遇到你。如今我养成了这样要命的习惯,一切只是为了去体验。很多人都这样活过,那些活的最为投入的局外人。其实这种事情他们都秘而不宣,但我还是决定告诉你们——什么是身心分离的第一步。对于与生活保持着一定距离的人们,体验就是体验,没有好的体验也没有坏的体验。我们已经那么不可理解了,再活的虚无缥缈一些又有何妨?那些镜子里的光与影捕捉到了些什么永远也说不清。那一刻的你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我一直在试图回想,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开始鄙视他人流露出的本能?因为很可能就是同一时间我们开始了爱。冬天将尽,我已经开始听california dreamin'。我想在现实中体验听这首歌时心飞到的高度。画面总是在一条加利福尼亚棕榈大道上的敞棚汽车里。其实正是此类种种精确而缥缈的梦让我无痛的继续我的生活。那天我终于弄懂了地铁里的人们那漠然而凄苍的面部表情的含义,或许除了我所有人都了然于心,“那表情只有一个含义:如果你不做梦,时光就不会流逝。”试了很多遍把引号拆掉,把这句话彻底偷过来,但想想算了,还是不要过于装逼的好。 February 03 想到一半,休息一下伊斯坦布而的细密画家们把风格视为不完美的体现。把西方肖像画那种把个人视作宇宙中心的自我意识视作对安拉的亵渎。我长期在东方和西方如此种种看似极其冲突的观点之中游走。因为它们同时的存在而对每一种都难以完全认同。然而我却隐约的已经感到一种一切可以相融合的道路。我喜欢这种隐约,以及这种对于隐约的喜欢,它让我不为一种单一迷失其它。这些细密画家在晚年大多难逃失明的命运。几个世纪以来,他们预防的办法,是在清晨背对初升的太阳。我半侧在床上玩味着那些句子,像从前的人赏玩一个鼻烟壶。当一个人的生活越发丰富复杂,他就很难为了一个东西要死要活。唯一还能够折磨他的,只有这个寂寥孤独到让人们死于心潮澎湃的宇宙。 January 27 耸耸肩我做了下标题动作,“爱又怎么样”,我爱你,但并不表示我要有什么行动,要实现个什么。就让我们的脑电波和那些微妙的感觉浮游在空气中自生自灭吧。喜欢这种东西活不长。如果我们都不去做些什么把自己拖入到那个被称之为爱情却实际上是由歉意,不甘心,欲望和私心混杂成的陷阱里,我们的爱情会死,但死的干净。周六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让我再次变得轻盈。什么都成不了生活的全部。何必出于对一个美好时刻的执着,对一个人纠缠不放。等你放下这种执着,才会突然发现这种美好的时刻竟会那么多。你看,人们只能用希望覆盖悲伤,再用悲伤来结束希望。绝望抑或是幸福,都只能是位于一个遥远尽头的遥遥无期的词,这个词跟注定了只是作为一个过程和一个没落的人类无关。
December 18 好久没做卷子了,怀念1.你觉得现在出卖自己大概能换取多少钱财?
0元,谁买啊?不然我早就卖了
2.如果你是当年的地下党,被敌军抓住了严刑拷打审问(求死不能那种),你招吗?
不招。我觉得自己要是生在那个时代,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虚无,自认为会有为某种理想献身的血性
3.随便谈谈对“道德”,"現實",“胸”的看法?
道德在我脑子里没什么太大的重要性,唯一的道德我认为就是对自己的诚实
现实呢,就是一个不纯粹的杂种,我们要通过区分,尽力让它变得纯粹
胸呢,过去我觉得很累赘,现在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4.你最常焦虑什么问题?
怎么才能无敌于天下
5.最想学会什么绝活儿?
吸星大法
6.最想抚摸哪位同性?最不想亲吻谁?为什么?
这问题怎么那么中美,你们那边气场真是不对
7.曾经狂热的迷恋过什么吗?讲讲~
这就多了,音乐,书,所谓永恒,过去,几件衣服,若干男人,思考,睡觉。
8.如果有多余的一张船票,你会……
给一个需要的人
我的问题:
1。你现在正要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仔细想一下,你觉得为什么大家会喜欢这个游戏?
2。通常在做这种问卷的时候,你的认真度是多少?这次呢?
3。你认为我们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人?
4。你不自杀的理由?
5。你认为自己思维或性格里永远无法被另一个人理解的是什么?你认为这种不理解是什么造成的?
6。你对童年的印象是怎样的?你觉得它对你现在的影响有多大?
7。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古人?
8。如果有一天我让你跟我一起去找仙山,你去吗?
要回答的人:od,片儿,蜘蛛精(还会上网的话((蜘蛛不上网,都干嘛去了))),芳芳,小钟。(也就是所有人)
睡去醒来的日子 我睡着的时候外面有竹林婆娑的声音。我想起曾经看过的茨威格写的仲夏夜的梦。那是发生在暮蔼中的花园的故事。讲的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儿在这花园里跟一个洁白身影销魂狂乱却又不知道那洁白的身影是谁。并为此饱受折磨。这个花园我经常想起,里面那条王府宽阔的大道像跳板一样往前延伸。直到树叶茂密的深处。我转眼看见了一个人他站在桥上。我想用自己的透明茶壶请他喝茶。轻盈的碎裂了我们的脸,在黄昏的寂静色调中。困倦而倔强。 December 09 in the back of the moon我成了一台造美的机器。不再有思考,不再有感情。我说我要在追寻美的道路上忘记一切勇往直前,因为只有它能让人们闭嘴,让我忘记。
我们完全可以很忘我的活在美和痛苦之中。欢乐是恍惚的,幸福在理论上是不可能的,微笑变得越来越淡然和牵强。只有泪和美让我们觉得确实的存在着。活在痛苦中比痛苦本身听上去不痛苦些么?或许痛苦才是人类最大的美德。只有最痛苦的人能够飞至最高的地方。像是根与树枝的长度成正比。我在午夜徘徊于巴黎的河渠,天上飘着一点点细雨。巨大的熟悉的孤独把我包围。我站在夜色里,听着水流的声音,那张面孔那么年轻而苍白。一辆车掠过,带起树叶和雨水的气味。我不再恐惧于体内沉重晦涩的那些成分。而我曾经一度尝试做梦般的逃避它们。我们将在经历低谷的地方达到高潮。在同一个月亮的照耀下,成为我们所追求的东西的背面,最终与它融为一体而不显现。
November 24 BANGBANG现在是深秋还是初冬了?金黄色的树叶铺满了街道,浸在连绵下落的雨里。在一个偶尔放晴的上午,乘坐露天地铁看着这个城市的风景,第一次觉得它看着有些不同。而站在对面的你说美能让我忘记一切。我没有外出,没有说话。在太阳落山的时候,我记起一个自己曾经的幻觉,或者梦里的一种日子。一天早上醒来,想起你说过的一段话。或许寂静的生活,一直被我误以为是干净的一种。不停的绣花,盖满所有的思绪。jarvis的新专辑里,没有了曾经感到的东西。我们都老了,我们老到了互说再见的时候。我被雨水泡烂了的心上再也写不上什么。我其实知道。买它只是怀怀旧罢了。可我为什么总说自己老了呢?可能现在我这样写的时候,自己还会有那么一点点感动。写到有一天什么感觉也没有了,我就不会再写了。
室内的空气让我觉得心脏低沉。人们的对话突然让我觉得恶心。我走在街上,看着穿着体面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就要在眼前的路口抽筋了。我们都是他妈的种族主义者。
3点10分,行人断魂叶断根。我笑笑,还挺押韵。
BANGBANG, 像是上天给的一耳光。 October 17 小红桥迷梦我问什么叫活。然后我活在了对这个问题的追寻中。
现在的家旁边有条安静的河渠。两旁有高大的树。整个夏天,我什么都没写下。于是发现,夏天,似乎从来都是更多的关于去经历,胜过去书写。
于是就这样到了秋天。树叶开始斑驳。变成一个红色的身影,转身的时候手总插进口袋。开始平静的谈论那个叫做自己的东西。
一个字一个字的讲述,再也不会着急。只有当自己不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才会有欲望这种东西。 September 04 晴空,茫然的看着你空无一物的眼睛是我在看着它还是它在看着我。从梦回到另一个梦。无论在哪儿,心总是颤抖着。一切都被优雅体面的腐蚀了。口红沾染了杯沿。咖啡馆里人很多,他们交谈的声音织成一张网,与自己的网交错纠缠着。天色渐渐暗淡。我希望自己能一如既往的镇定一下。而不是频频想到老,幻灭和恐惧一类的词汇。这些词汇的出现,伴随着我的感觉的丧失。寂静的房间里,你似乎想说说话,又害怕开灯。
我说,在这个偌大的世界上, 所有能够被想像的,都不是我所以为的。 August 09 我知道其实我们还是很单纯,只是不是所谓的那种说到梦的完结,可能就是这样。就算去到世界的尽头,也不能再如何。既想出名,又想出家,估计世上很多人都是这样活。以为最后什么会战胜什么?神魔决战?希望如此。
我说我们应该穿着古装站在那儿,风鼓动长衫,用手里的折扇指指点点。扇子一开,泉洞里就飞出几百只蝴蝶,这是真的。
回到大理,看完一年前看了一半的那本书。心想当时如果看完了它,有些事说不定就不一样了。拖到了现在。怎么说呢,看完的那一天,我发现一切都结束了。
爱不上,就意味着已经没地方能脆弱一下。即使在你最脆弱的时候也是。
长达几年的神魔决战,死的只是我对于存在的感觉。害怕投入,因为随之而来的厌恶。
我说等自己的一切幻觉死光了,就会变成眼里的别人。就像天使被拔掉翅膀。于是我等着。
骄傲的活着么?恐怕我们很快就再没有条件了,所谓老,你以为是怎样的?
我想在那座苍翠的山里,用尽一天的时间,为你穿那件复杂到死的衣服。
所谓末日,就是一切都死光了,剩下一个仪式。
June 19 天很晴,但我感觉下雨了U:我昨天梦见你了。
H:是吗?什么样?
U: 什么什么样?
H: 我在你梦里什么样?
U: 好像挺高兴的,闭着眼睛,说你可喜欢这样的雨了。但我不记得当时在下雨。
H: 是吗,但我从来不喜欢下雨。我喜欢调情。
U:可能我梦错了吧。
H:可能吧。
U:你梦见过调情吗?
H:经常。
U:跟谁?
H;不一定。都说经常了。
U: 我怎么就从来没有过?
H:我性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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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做了。除了走出去看天。躺着,天上基本是云,在缓缓的移动。看着下一个云间的缝隙,心想那时太阳就会出来。它将扫走所有这时感到的阴冷。我努力的试着计算到下一个缝隙要多久。需要些什么数据?风速。。。云与地面的距离。。。以手指测出看上去的差距再乘以比例尺,再除以云的移动速度。。可比例尺是多少?没教过。这是几年来唯一感到用的上数学的时候。唯一背得的3.1415926535。。。。怎么也想像不出知道这个有什么用。或许有一种极为复杂的推算可以以此得知我想知道的下次阳光出现的准确时间?然后那个缝隙到了,一切被阳光溢满,只一个瞬间,像从前的瞬间那样,我的大脑幸福得只剩一片空白。那天从梦中醒来,是个冷飕飕的黄昏,窗外才下过雨。车从潮湿的道路上碾过,那种声响听过就再不会忘。自己那时不知被什么占据。想要淋雨,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或是在一个有着很多似曾相识的植物的花园,做一些都还没想清楚的事。在那样一个场景的话,我会是我,你会是你。做什么还有什么所谓呢。想必是白天睡觉的缘故。那时站在门外,发现天空在某个抬头的瞬间改变了血液的流向。我便迷恋上了这剂镇定剂。然后再回到草地,一个男人从眼皮的缝隙掠过,我没理。他伫立了几秒,似乎在确实我是否在睡觉。然后把手伸向我裤包里的手机。我睁开眼,他摘下手上的戒指,感情是一好人,捡到了想还给我。我丢还给了他。不带任何质问。我只是看到了一个人类出现在大地和天空的中间,姿态尴尬。然后我意识到自己也是人。只是在重新躺下后的那个瞬间,我确实的问过自己,我跟人有多大关系。
June 07 when i was a child,i had a fever.沉迷在PINK FLOYD的comfortably numb里不可自拔。迷幻到昏天黑地。我穿着大理地痞装走在champs elysee,还有芳姐给的橡胶夹指民工鞋。抬眼看看,太阳照在米色建筑物的上部,阴影显得那么清凉。睡够了吃饱了的日子,我很好,很平常。hello,hello,hello,is there anybody in there?这样迷人的歌很久都没有出现。6分24秒,它不断引发我的各种情结。there is no pain,u are receding.....然后你还真就有点飘。我开始像小时候一样看着歌词一遍遍的跟着唱。一个让你有感觉的东西会让你变的如此平静。镜头里的意大利像破烂了一圈的巴黎。很理想。每找到一些自己的根源,就会与天空更接近。字不成段,段不成章。just a little pinprick,but u might feel a little sick.......诶,那些字尾的变调。发光的海,我们品尝过的欢愉。为某首山歌填词:好妹妹~~你精分来~我变态~~。我舌头烂了。活不出极致的我们,充分体现出中产阶级的实质。 June 02 落选裙:请别为我哭泣清冷的雨,睡了两小时的人,与她落选的裙子,走在大便色的下午,露出莫名的笑容。裙子上的一张张精分面孔迅速的承认了自己的不举。然后就是那个莫名的笑容,让我都不能纯粹的伤心一下。于是我决定好好的,不受打扰的,关起门来体会不举的滋味。一女因为没被选嚎啕大哭。她跟我说:所有被选的都是直接把niki de.saint phalle(一个艺术家,这次的创作主题)的东西照搬,我试着加进自己的东西,结果很让人沮丧。。。我说:“看淡点。我们想多了。”你有个概念,但你没有解释的机会,就等于莫名。然后我就沮丧了一下。然后我又莫名的兴奋起来。一定是睡眠不足导致的精分型失真。同志们,下面大便色的就是落选裙——英文名waterloo.呵呵。然后五颜六色技艺高超的就是精英们的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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